制短刀。”
萧澜音站在书案边:“殷令仪让人送来这个,是告诉我那边已经有人愿意递话了?”
慕容烨合上木匣:“是递话。但不是金狼部的人递的。是用这把刀的人递的。”
他把木匣放回桌角:“这把刀的主人已经不在金狼部了,匣子先收着。”
又过了两天,边境传回消息:金狼部派了一个人来,没有带兵器,只带了一封没有封口的信,在哨卡外面等着。
殷令仪的人在哨卡里接待了他,没有多问,等他自己开口。那人说自己是金狼部的信使,来递一封信,信是写给寒山城太子的。他把信留下就走了。
太子收到信的时候正在校场带队操练。他停下训练接过信,没有当场拆开,先洗了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才在值房里坐下来打开信纸。
信的内容不长,字迹粗粝,像是用炭笔在硬纸上匆匆划出来的。大意是说金狼部不知那批铁砂的来历,是有人以商队的名义托他们转运,他们只负责运货,不知货从何来。
信末尾没有署名,只在纸角画了一个简单的符号,像是一道被风吹歪的弧线。
太子看完信,让人把信的内容抄录了一份送去誉王府。
慕容烨拿到抄本后看了一遍,没有多说,把抄本放在书案一角,和那把匕首的木匣并排搁着。
又过了几日,边境哨卡传来消息,说金狼部的信使已经离开了,没有留下任何后续的话。那辆被截的马车和押货的人也没有再出现,像是一块被投入深水的石子,水面的波纹已经散去,水底的石子却依然沉在原处,等着被人重新捞起。
之后的几天里,寒山城的日子又恢复了惯常的节奏。
城门照常开,商队照常进出,校场上的操练照常进行。苏晚棠的染坊接了一笔新的订单,萧澜音也收到了何远之从京城寄来的第二批教材样书。
春暖了,墙根底下的草芽长得更快了,寒山城外那片缓坡上冒出了一层薄薄的绿意,像一块刚刚被展平的旧毡布。
萧澜音去城外庄子上给郑氏送了一回新晒的药材和一小坛腌菜。
听风蹲在灶台前生火,铁锅里的水已经烧开了,白气沿着锅盖边缘升起来,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团细密的薄雾。
郑氏正蹲在墙根底下那块新翻的菜畦边,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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