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你自欺欺人的在冷宫里熬着,希望郑家能来救你?”萧澜音就那么看着郑氏。
这个女人,心狠,但脑子太简单了。
太子为她求情,并非只是仁厚,原来太子的心思,竟也是个深沉的呢。
郑氏的手,用了一些力气,抓紧了袖口,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抬起头:“萧澜音,你既是说到了这里,那我便要问一句,郑家做事,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