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巷子,在一家纸墨铺里买了一叠纸后,去了学塾。"
萧玦看完字条,把它凑到烛火上点着了。纸角卷曲发黑,灰烬落进桌角的笔洗里,很快被水浸透,变成一撮看不出形状的暗色沉渣。
他有些踌躇,唤来了梁妈。
梁妈恭敬的站在身边。
“夫人今日都做了什么?”萧玦问这话的时候,心里是慌乱的,只不过经年累月在朝堂上浸淫的脸皮厚了许多,面上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梁妈恭敬的回道:“夫人今日起得晚了一些,后院暖房里修剪了一些花草,把屋子里那些花草换了一遍,下半晌便在厨房里忙着煨汤,让老奴见到王爷回来,便去通禀。”
萧玦愣住了。
抬头看了一眼梁妈,梁妈没什么异样,也就是说柳月茹没有提昨晚的事,甚至跟了她这么久的梁妈都没感觉到变化。
摄政王府里,伺候的人很少,不管是书房还是寝房,不像京中贵人们那么能折腾人,夜里睡觉都得人守着。
萧玦这会儿心里还有些庆幸。
“跟夫人说,我回来了。”萧玦说。
梁妈躬身退下,往后院厨房去的时候还在想,王爷这是怎么了?虽然两个人也算明媒正娶,可日子过的却是井水不犯河水,今日非但要问问夫人做什么了,还要让夫人知道他回来了?
“夫人,王爷回来了。”梁妈说。
柳月茹正坐在灶前的小凳子上出神,心里头乱糟糟一天了。
她嫁给了一个太监,如假包换的太监。
她以为,除了是个太监外,正人君子,做事干脆利索,是个有本事的人。
一把年纪了,她所求不过是个安稳,日子过的寡淡也是福分,至少跟楚玉河比起来,萧玦真的是天上的云,而楚玉河就是河底的淤泥。
可,她万万没想到,萧玦太能折腾人了,自己本来都忘记了当年被陷害时,两个人是怎么做了夫妻,可昨晚,她觉得自己回到了那一晚,多羞人!两个人都多大岁数了啊!
“夫人。”梁妈见柳月茹出神儿,轻唤一声。
柳月茹猛地惊醒,回头看到梁妈时,深吸一口气:“梁妈,怎么了?”
“王爷回来了,还叫了老奴过去,问了夫人今日都做了什么。”梁妈说。
柳月茹强压下心里的慌乱,站起身:“你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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