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二皇子心里也清楚,但这件事如此办了,二皇子就欠了太子一条命,这条命还是娘亲。”
皇上这才消气了,可还是叮嘱慕容烨:“太子仁慈,虽是好事,但也会被人拿捏,务必要好好教导。”
“臣弟领旨。”慕容烨躬身行礼。
当天,太后懿旨,皇后的贺礼和皇上的旨意,分别送到了誉王府和摄政王府。
消息传到淑妃耳朵里的时候,淑妃整个人都僵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送信人:“你说什么?楚澜音是萧玦的亲骨肉?这里可有假?”
“早有传言,不过知道的人少,如今皇上都下旨了,真假可就不重要了。”宫女低声说。
淑妃死死的抓着茶盏:“那也要查!必须查!”
宫女躬身退下。
就在淑妃查真假的时候。
郑家二番下了请柬,楚澜音坐上马车赴约。
她坐了一辆青帷马车,带着知春,去了城南郑家学塾。学塾的门脸不大,门口没有挂显眼的招牌,只在一块新漆的木板上写了郑氏家塾四个字,字迹端正,笔画匀称。
门是敞着的,里面传来几个孩子跟着夫子念书的声音,念的是《千字文》,声音齐整,不急不缓。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中年人迎出来,大约四十出头,面容清瘦,在廊下站定后朝楚澜音拱手行了一礼,自称姓何。他引着楚澜音穿过前院,绕过一道影壁,在后院一棵老槐树下的石桌旁站定。桌上已经摆好了茶具,茶汤尚温,显然是提前备好的。
何远之请楚澜音坐下后,先沏了一盏茶推到她面前。
日光透过槐树枝条的缝隙漏下来,在桌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何远之说:“王妃能来,在下荣幸之至,是在下请郑家家主下帖子,想要见您一面。”
楚澜音看着何远之,微微颔首:“原来是先生相邀,怪不得不见郑家人。”
“听说王妃在寒山城也办了学塾,教的是寻常百姓家的孩子,用的法子跟京城这边不太一样。”何远之问:“王妃办学是好心,可穷苦人家温饱都难的时候,如何求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