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外头的买卖,她们妯娌俩操持。”
“嗯,听您的。”苏晚棠满心欢喜,她没有私心,也不会有私心,因为将心比心,家里人对自己的好,无以为报。
苏老爷子看着两个儿媳妇:“你们在江南的时候,别人都要尊一声少奶奶,那些都过去了,咱们家在寒山城要从头再来。”
张氏和孙氏赶紧表态,无非就是好做事,好好做人。
夜深,一家人歇下了。
苏老夫人把女儿叫来自己的屋子里,娘俩躺在暖呼呼的热炕上,说着体己话。
楚澜音和慕容烨是第二天早晨过来的。
带的礼也不是多贵重,知春把桂花糕放在桌子上,知夏把刚宰杀好的羊送去了后厨,慕容烨带着鹿鸣,鹿鸣挑着担子,两坛陈酿。
苏家人都在门外迎接。
苏老爷子要行大礼,慕容烨赶紧扶住了他:“老人家万万不可,折煞晚辈了,今日过来就是坐一坐,往后常走动。”
“苏家蓬荜生辉啊。”苏老爷子陪着慕容烨到正屋说话。
楚澜音带来了一些绸缎。
苏老夫人大概看了一眼,心里就有数了,这两夫妻可不是寻常的贵人,办事想得周到,这些绸缎是一家人都有的,单就冲着这份心思,也无法不喜欢这位誉王妃啊。
落座后,楚澜音从袖袋里取出来一个匣子,放在桌子上:“老夫人,今日我们夫妇登门,一是来拜见长辈,再者也是来物归原主的。”
苏老夫人一愣:“物归原主?这话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