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月茹端起来喝了一口,说:“这茶更清冽一些,是另一种味道。”
淑妃笑了一下,没有再继续关于茶的话题。她沉默了一会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茶杯,语气依然温和:“我今日请萧夫人来,是有件事想请教。二皇子在寒山城住了这些日子,写信回来时总是说那边好,但有些事,信里不会写得太细。我是他母亲,有些话不便直接问他,只好来问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