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那孩子点了点头,低头继续喝。
慕容承佑看了很久,目光一直没有移开。日光从敞开的门涌进去,落在孩子们脚前的地面上,把浮动的灰尘照得清晰可见。他没有进去,在门槛外面站了一会儿,转过身,声音不高不低地跟楚澜音说了一句:“婶母,善堂的开销,大邺那边能不能拨银子供着?”
楚澜音偏头看了他一眼:“暂时还不行。朝廷那边还不知道寒山城这边的情况。等你回京之后,你亲自去说,会比你递折子更有用。”
慕容承佑没有继续追问,也没有反驳,点了点头。
下午,楚澜音在学塾门口遇到了三皇子慕容承宁。他正蹲在墙根底下看一只翻过石头的甲虫,袖口沾了一圈干掉的泥渍,目光专注得像在看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楚澜音在他旁边蹲下,等他看完了那只甲虫翻过石头爬进草丛里,才开口问了一句:“你今天怎么没去跟二皇子练骑射?”
慕容承宁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二哥跟萧先生去校场了。”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想在城里逛一逛。”
楚澜音没有拦他,只指了指城东方向:“那边有几家刚开张的铺子,有一家卖布的下个月会进一批新货,你要是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慕容承宁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像是被新货两个字勾住了目光,没有多说,点了点头转身朝那边走去了。
楚澜音站着看了一会儿他的背影,又收回目光,转身往学塾方向走去。日头已经偏西了,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墙根下新翻过的泥土上,带着清晰分明的影子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