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雨水,语气带着温柔的责怪:“春雨最凉,伤了身子怎么办?你都多大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吗?”
殷令仪看着玉贵妃。
突然勾起唇角笑了,她发现原来母亲都爱唠叨,但母亲的唠叨都是爱意。
她微微偏头看着玉贵妃:“母妃,我不是你的女儿。”
“我知道。”玉贵妃回答的很轻:“一岁多的时候,我的女儿就走了,但我的孩子还在,不管你是谁,这幅肉身都是我生下来的。”
殷令仪反而被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
玉贵妃拉着她的手,坐在暖炕上。
暖炕上放着小桌,小桌上有清茶,两个蒲团在小桌两侧,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后,玉贵妃说:“我的孩儿生下来的时候,眼神呆滞,一岁多尚不能言语,更不会走路。”
“可突然有一天,眼神变了,会笑,会喊娘亲,可是这是皇宫,宫里哪里容许皇子、公主喊生母娘亲?只能叫母妃,没人教你叫母妃,可也没人会教你叫娘亲。”玉贵妃眼角眉梢都是笑意。
殷令仪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儿。
“你大一些,更频频有惊世骇俗的言语脱口而出,我从不曾教你读书识字,可你两岁就能看兵法谋略,三岁就敢在院子里堆沙盘,那手法就是祖父和父亲在世,也不会用的。”玉贵妃给殷令仪倒了一盏茶:“那个时候,我就把院子里伺候的人都打发了,住在这里,避开所有人耳目,想要把你养大,让你平安长大。”
“所以,母妃请父皇准许我去合婚,是想要让我回去大邺,让我留在大邺,只要我安稳下来,母妃会告诉我真相,是不是?”殷令仪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