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死了。找个地方埋了,别让人知道。”
婆子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院子里,李氏已经没有了声息。她睁着眼睛,嘴巴张着,脸上凝固着痛苦和恐惧的表情,像一幅扭曲的画。血从她身下蔓延开来,在青砖地面上汇成一小片暗红色的水洼,映着头顶灰蒙蒙的天。
婆子们用一张破席子把她卷起来,抬到后院,挖了个坑,埋了。没有棺材,没有墓碑,连个记号都没有。
楚映微从屋子里出来,站在院子里,看着地上那一大滩还没来得及清理的血迹,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红袖。”她唤道。
红袖从身后走出来,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少夫人。”
“庄子上的人,都处理了。”楚映微的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今天的事,谁要是说出去,下场跟李氏一样。”
红袖低着头,应了一声,不敢看她。
楚映微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的那一刻,她的手开始发抖。她把手藏在袖子里,死死攥着,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血丝。
马车驶出庄子,驶过长街,在武威侯府门口停下。楚映微下了车,整了整衣冠,昂首挺胸地走了进去,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府里的下人看到她,纷纷低头避让,没有人敢抬眼打量。
从那天起,府里多了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少夫人的事,不许问,不许说,不许打听。
谁要是坏了规矩,轻则赶出去,重则,没有人知道重则会怎样,因为没有人敢试。
楚映微坐在正厅里,面前摊着厚厚一沓账本。她一笔一笔地看,看得很仔细,每一个数字都不放过。府里的进项越来越少,入不敷出,库房里的银子见了底,到下个月,怕是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来。
她放下账本,揉了揉太阳穴。
“红袖。”她唤道。
红袖从门外进来:“少夫人。”
“传话出去,就说我要卖几个庄子。城南那两个,还有城北那个小的,都卖了。”楚映微说。
红袖愣了一下:“少夫人,那些庄子是您最后的陪嫁了。”
“庄子留着有什么用?能当饭吃?”楚映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卖。”
红袖不敢再劝,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楚映微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她想起李氏死前看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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