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过这么跪着也不行,还是要王妃拿主意。
门又关上了。
楚玉河跪在誉王府门口,秋风从他身上刮过,像刀子一样。他不知道跪了多久,膝盖已经没有了知觉,整个人像是被冻在了青石板上。
誉王府的门终于又开了。
不是楚澜音,是殷令仪。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褙子,外头披着一件大红斗篷,站在门口,低头看着楚玉河,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楚大人,您这是做什么?”她的声音不高不低,带着几分讥诮:“跪在这儿,像条狗似的,多难看。”
楚玉河抬起头,看着殷令仪,嘴唇哆嗦着说:“我要见澜音……”
“姐姐说了不见你,那就是不见。”殷令仪蹲下身,与他平视,目光里带着几分怜悯,更多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楚大人,您这一辈子,靠女人上位,靠女人活命,靠女人善后。现在没有女人可以靠了,您就跪在这儿,像个乞丐一样。您不觉得丢人,我都替您丢人。”
楚玉河的眼泪流了下来,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淌。
殷令仪站起身,拢了拢斗篷,淡淡道:“您回去吧。别在这儿跪了,跪到死,姐姐也不会见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