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死死咬着牙，不敢回答。
“你不答应，因为那是你的母亲。”慕容烨声音低沉：“可楚澜音，是本王未过门的妻子。你有什么资格，对她说出那等轻贱之言？”
金玉堂内，落针可闻。
陈氏早已瘫坐在地上，泪流满面，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殿下。”顾临渊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声音沙哑：“我并非有意冒犯。只是那些梦太真实，真实到让人分不清虚实。梦里，她是我的妻，与我举案齐眉，白头偕老。”
“所以，梦醒之后，你便觉得她本该属于你。”慕容烨接过他的话，语气平静得近乎残忍：“可你有没有想过，那只是梦？”
顾临渊怔住。
“梦里的你，与楚二小姐相敬如宾、儿孙满堂。”慕容烨看着他：“可现实中的你，倾尽家财求娶的是楚大小姐，与你在琼芳院有了肌肤之亲的也是楚大小姐。你的梦里，可有这些？”
顾临渊的脸色，彻底灰败下去。
“顾临渊。”慕容烨转身，向外走去，声音淡淡传来：“好好待你的未婚妻，好好经营你的前程。至于旁的人、旁的事，不该想的，不要想。不该碰的，不要碰。”
“这是本王给你的忠告，也是最后一次，至于你要去军中，本王不介意举荐，但家眷留在京城吧。”他的身影消失在金玉堂门外。
良久，陈氏才从惊惧中回过神来，看着依旧跪在地上、失魂落魄的儿子，扬起手，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孽障！你是要害死我们全家才甘心吗！”
顾临渊不躲不闪，生生受了这一巴掌，脸上旧伤未愈，又添新红。
他没有说话，只是呆呆地看着地面，眼神空洞。
芷兰院。
楚澜音并不知道武威伯府发生了什么。
“小姐，”知春从外面进来，小声道：“邱掌事回来了。”
楚澜音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邱掌事在太后跟前是奴，但在楚府，谁敢不给三分面子？这件事太后知道也没什么不好，当然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她走到窗前，望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顾临渊发不发疯自己不在意，只是觉得麻烦，这种纠缠太麻烦了。
叫来了王妈，楚澜音静静地听着王妈说当年的事，她要确定救慕容烨的人是自己。
哪怕王妈说了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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