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沈夫人把楚澜音挑选的胭脂水粉挨个打开，心里更笃定楚澜音是内行人，笑着点头：“只要能合作，这些算互通有无，楚二小姐放心，沈家从来不做独门买卖，东城那边铺子都可以撤走，但得在玉颜坊能力相当的时候。”
“多谢沈夫人。”楚澜音福礼。
香师过来检查了楚澜音准备的金粟影和蕊宫云，啧啧称赞。
“夫人，蕊宫云确实是极品好东西，金粟影也毫不逊色，这些方子在老奴看来，绝对都可以制作出来上等的胭脂水粉。”香师说。
沈夫人当即决定让账房过来，草拟文书后，递给楚澜音。
楚澜音接过来仔细看完，抬眸：“沈夫人，占比太多，我只是出了方子，胭脂水粉要做出来需要成本，为了长远考虑，我只需要拿纯利的四成就好。”
“好，那就立下契书。”沈夫人也爽快。
当管家陪着楚澜音去衙门把契书过明路的时候，沈夫人和慕容烨在说话。
“文湛啊，这是个好姑娘。”沈夫人说：“拎得清，不贪蝇头小利，做事沉稳有章程，倒是难得的经营好手。”
慕容烨笑了：“姨母谬赞了。”
沈夫人假装嗔怒的瞪了一眼慕容烨：“文湛倒是客套起来了，也不想想这位现在可还没嫁到慕容烨府呢，哪里轮得到你领这份赞赏？”
“姨母，母后也是喜欢的。”慕容烨说：“姨母尽可帮衬着。”
沈夫人抬起手扶了扶鬓边：“文湛啊，沈家有意退出京城，买卖都要陆续收走的，所以就算是帮，也有限。”
“姨母，我懂。”慕容烨说：“暂时还不用动，这一动沈家也会伤及根本。”
沈夫人摇了摇头没有再说。
宫里的事，她从不问太后打听一句半句，更不会跟慕容烨打听，沈家虽无人入朝为官，但财可通神，朝廷现在表面祥和，内里却已经波云诡谲了。
楚澜音拿着契书回玉颜坊，把契书交给王妈。
王妈眼睛都亮了：“小姐，沈家真愿意跟我们合作？”
“不止，只要玉颜坊的买卖好起来，很快就能在京城崭露头角了。”楚澜音说。
其实，她心里想着等沈家退出京城后，玉颜坊成长起来，京中贵人多，后宅女眷最喜打扮，胭脂水粉是极好的买卖。
今日看到沈夫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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