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这大过年的,坐等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人。
在孩子们回来后,秦父秦母也出去溜达溜达,秦父回来得还算早,秦母就回来晚点。
她们左右邻居的老姐妹们不知道多有话聊了,永远都有聊不完的话题。
等时间差不多了,才回来家里,一家人就开始准备守夜了。
不过哼哼跟饭团哥俩是熬不住的。
十点多的时候,哥俩就困了,秦烈跟沈伊伊抱着回屋睡。
一家子就围着一起唠嗑。
秦峰就说到了火车上的乱象,“我看他们竟然还是团伙当贼作案的,分工明确,各有各的任务。”
沈伊伊是赞同的,这个时候的火车的确是特别乱,扒手太多了。
她道:“不过不仅火车站,还有外边那些小偷小摸的,也多。上次我跟冰冰搬去市里的时候,就听说了我们隔壁那一家,趁着人不在家就有人进去偷东西,听说被偷了不少钱。”
秦烈不由道:“那你怎么还敢住?”
沈伊伊:“怎么不敢,总不能因噎废食。而且谁敢打我们主意?周兵帮我们搬家的,用的可是你们那的车,左邻右舍都看着呢,还有吴宇也开车去我们那坐过,这年头能开得起小轿车的非富即贵,人家还敢随便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