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士双目赤红,癫狂大笑。
“贫道这开眼窍的能力,五窍境一层的修为让很多人羡慕,他们却不知道,这份修为乃是一位年轻女子拿性命换的!”
“每每想起那双瞪着我,死不瞑目的眼睛,我就夜不能寐,寝食难安,自责愧疚,罪恶感充斥内心。”
老道士恍若走火入魔,又哭又笑,提起四十多年前的往事依然情绪异常激烈,挽起袖子狠狠的咬在小臂上。
一口就将自己咬的鲜血淋漓。
这还没完,又找来尖锐的东西往两条手臂上狠狠的扎刺,扎的伤痕累累,鲜血淋漓。
“这些年,贫道早就想以死偿命了,奈何师父的收养之恩,师门的栽培之恩未能偿清,只能这么行尸走肉的苟活着。”
正所谓旁观者清,曹季看出来了,老道士李大牛是个尚有良知的人,所以当年的事情成了他的心魔,日夜纠缠着他的道德底线,每日都在痛苦悔恨与自责中煎熬。
曹季喝问道:“李大牛,你的传承师门叫什么?”
老道士李大牛如实回答,“久远的师门传承,因为战乱已经不可考究,书籍记载数百年前祖师爷游历至此创立云山观,这便是我们的师门传承。”
“云山观在天云山脉深处,这处大树观乃是早年师门初创时赖以生存的香火产业,后来也成了兼顾挑选身具灵根资质者的地方。”
曹季在老道士话里旁敲侧推了一番,从而得知如今的云山观传承弟子不少,有能力有野心的都云游天下历练去了。
没野心没上进心,且年迈的李大牛,与没有实力的师侄,被安排在大树观解签算卦,为师门赚钱顺带挑选身具灵根资质者。
曹季没有继续审问李大牛的师侄,有李大牛这份口供,以及这地下室的各种作案现场铁证,足够报案并引起格外重视了。
“喂,江组长吗,我在天云山,我要报案。”
曹季巴拉巴拉讲述了一通,江鸣凤听完后回道:“曹季你反应的情况我会上报,但天云山距离深海市一百多公里,你让我来管,你这不是为难我这个小小的组长吗?”
曹季直接说道:“江鸣凤,我是你发展的编外协查员,我发现违法乱纪的的事情,自然第一时间向你汇报。而且今天被迷晕,差一点被凌辱的人可是你的表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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