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没人应。
有股子淡淡酒气萦绕在房间里。
钱景恒整整齐齐的躺在床上。
“钱老头……”李青梅声音变得急切。
伸出去的手微微颤抖。
“喂,你别吓唬我,
你闺女挺好的,你也要去独立排和她团聚了,
你可不能出事。”
手伸到他鼻子下面。
似乎感受不到一点气息。
李青梅哇的一声哭了。
“钱老头出事了……”
李学军和苏小晚是同时接到电话的。
张大军安排了吉普车送苏小晚去劳改农场。
李学军接电话的时候,钱小小正端着一个水杯往外走。
“学军排长,你快点带小小过来,钱老头自杀了,可能不行了。”
听筒里传出来的声音让钱小小哆嗦了一下,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
破碎声和裂开的心如出一辙。
李学军想都没想,拉着钱小小往外跑。
没有别的车,开上拖拉机往劳改农场跑。
他这边有六品叶人参,吊命没问题,只要能吊住命,就看看他们家未来媳妇有没有回天手段。
钱小小蜷缩在拖拉机车斗的角落里哆嗦,眼泪如决堤的洪水。
所有的恨在那一刻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现在她只盼着父亲能够活着。
只要是他能活着,一切都不重要。
苏小晚是先一步到的劳改农场。
老刘,老赵,苏敬之都在。
苏小晚看了一眼那个脊背挺直却又一脸慈祥的父亲没说话,苏敬之看了一眼女儿也没说话。
两个人擦肩而过,心里却都明白彼此的想法。
把脉,苏小晚的眉头拧起来。
钱景恒自己给自己配的药,鼎级医学泰斗,无人能解。
现在能吊着一口气,等李学军来了,用百年人参让他与钱小小见最后一面已经是尽最大努力了。
苏小晚要给钱景恒施针。
苏敬之摆手:“不用,施针不施针结果都是一样的,
他心愿未了,一时半会咽不下这口气。”
苏小晚拿着银针的手顿住,最终又落下去。
有些时候就是要尽人事听天命。
只是,和苏敬之说的一样。银针落下去,并没有什么反应。
这时候,外面传来拖拉机的声音。
拖拉机停下来的时候,李学军感觉自己脑瓜子都是懵的。
这种烂路,五脏六腑都要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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