绒鼠这三个字,压根不用苏宁悦挑唆,脸色就先是一沉。
“不行!”
刚才还有商有量的他,此刻顿时就变的斩钉截铁,好像楚星澜手里的人皮也威胁不了他了一样。
楚星澜愣了愣,不对劲吧。
这么重要的人皮竟然换不回姬宿手里的雪绒鼠?
姬宿眯着狭长的眸子道:“若想要雪绒鼠,你现在就可以死了这条心!”
楚星澜一噎,“这么说是没的商量了。”
姬宿斩钉截铁道:“现在你们都在我手上,是死是活也都是我一句话的事情。大不了毁掉几张皮,再将你们身上的皮给剥下来最我那些藏品的陪葬品!”
凭着几张皮就想要从他这里拿走雪绒鼠,她想都别想!
楚星澜被他阴狠狠的话吓得没来由地一哆嗦,因为她能感觉的到,姬宿方才说的那番话绝对是真心实意。
把人逼急了,姬宿说不定真会狗急跳墙。
雪绒鼠对他来说到底有什么意义?
难道他真的比国舅爷更需要那东西?
双方就这么在主宫室里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
这时殷薄煊又是一阵咳嗽,楚星澜的心一提,连忙扶住他道:“国舅爷。”
殷薄煊伸手打断了她接下来的话,虚弱地摇了摇头,“无碍。”
姬宿瞥了他一眼,眼底似乎浮现出了几分笑意:“你的国舅爷伤的不轻,你还要如此与我僵持下去吗?”
殷薄煊恐怕不是无碍,而是很有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