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殷薄煊对她的全部评价。
楚星澜一愣,倒是没想到殷薄煊会这么快地作答。
而且他都一开口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楚星澜反而不好再追问。
可要是一直不问,每每看到苏宁悦见到殷薄煊时用情至深的样子,她都不免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之前说不定有过什么。
似乎是看透了她在想什么,见她不好追问,殷薄煊干脆自己先道:“那时不过双十年纪,也未料到人心险恶能至那般境地,只以为他们真是雪地中迷失之人,自然帮扶了一把。”
楚星澜酸溜溜地道:“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从前也有那么好心。”
半晌,觉得这话说的没有什么说服性,她又着重地补了一句:“我当时被宋璟深抓走,你都还特地吓我,逗我哭了呢。”
看看这二者的对比,真的不要太鲜明。
殷薄煊也点点头,“嗯”了一声。
楚星澜怔了怔,“嗯”是什么意思?
他是不是承认自己对苏宁悦别有所图了!
殷薄煊道:“换做是现在,爷定然不会因为路边有人受苦,就特地将人救回来,带回自己的营地里去。那时候还是心软了些。”
其实真要说起来,他那时候心底还存着些许温存,大抵是因为殷闻萱还没有死。
他一生中彻底冷血的开始,就是殷闻萱死于产床的那一日。
从前他也一直都觉得自己会一直这样冷血下去,直到楚星澜,那样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他的眼底,给他送糖,紧紧地抱着他,不要性命地给他些许暖意。叫他想要将她圈进自己的世界里。
殷薄煊又看了楚星澜一眼:“至于你,你不一样的。爷承认,那时对苏宁悦确实有几分另眼相待。可与心动无关,至多只能算是欣赏。”
这种欣赏与他对崔怜霜的欣赏本质上并无半点不同。
但是当苏宁悦背叛他,算计他,偷走了他的雪绒鼠以后,这种欣赏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楚星澜咕哝道:“那苏宁悦为什么一副芳心暗付的样子?”
殷薄煊一笑:“爷哪里知道呢?”
她要喜欢自己他有什么办法?他难道还能将苏宁悦喜欢的心给塞回去?
虽然脸色苍白,但殷薄煊在这时却将眉毛一挑:“被喜欢,也不是爷的错吧?说不定她这次又是因为什么目的借机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