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身子不爽,早些回去休息吧。”
“臣弟告退!”墨倾尘虚虚行了一礼,朝檀灯灯看去。
檀灯灯上前推着他从承泰殿离开,出门时,正好看到受完刑的礼官们被拖走,地上留下一条条蜿蜒的血迹。
檀灯灯下意识的顿了顿脚步,眼眸顿时无光。
明明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大活人转眼便成了一具死尸,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皇权时代吗?
檀灯灯叹了口气,墨倾尘却察觉了,扭头看了眼檀灯灯,轻声问:“怕吗?”
檀灯灯不假思索,“我说不怕你信吗?”
她并非生在这个时代,她所生的时代,是一个人人平等且自由的年代,对于这样的场景,她也第一次亲眼所见。
怕,是她作为人类的本能反应。
墨倾尘扯了扯唇角,笑了笑,“王妃倒是坦率,你知道为什么古往今来,会有那么多人渴望得到这个权利吗?”
“只有拿到这个权利的人,才能主宰一切,才不会沦落成这般下场!”
檀灯灯轻笑道:“对于你们来说,是很诱惑,不过,我不想掺和到你们的斗争中来。”
墨倾尘闻言,猛的握紧轮椅扶手,尽管如此,他仍然保持平静问着:“怎么,王妃是打算放弃本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