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奇异芳香和阵阵金粉。
杰瑞并非只有一个“花瓶”。
十三个花瓶，十三个本该正值青春的女孩。
她们的笑容其实是嘴里有针线扯着口腔肌肉，强行而笑。
早就没有了呼吸，有的只是那层闪亮辉煌的金粉外形。
周围的客人们亲眼看着陆绝带人打碎了别墅的地板，从隐藏的地下室里挖出这些东西。
他们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看着这些用活人制作的花瓶，浑身发寒。
“杰瑞.....这都是杰瑞干的！？”
“把活人制成收藏品，骇人听闻啊！”
“嘶，所以说指挥官是.....有备而来？”
“这事传出去恐怕会直接激起无比疯狂的民愤啊。”
“德尚家族，万国公馆，背地里竟然是这副模样吗？”
陆绝没有理会那群人的惊骇，谁是真心愤慨，谁是装腔作势，他现在没有心情去辨别。
半蹲在这些金粉女孩的面前，陆绝心情无比沉重，手掌撑着地面，死死攥起一把泥土。
该死！
那个还在拘留室里享乐的畜生该死！
纵容那畜生草菅人命的德尚家族也该死！
呼.....陆绝闭眼，眼皮微微颤抖。
“李铭，你现在什么心情？”他闭着眼呢喃。
脑海里，李铭的声音带着无法压制的怒火响起。
“杀！陆哥，我来杀！我已经九阶了，让我来杀那个人！”
张寒的冷冽声音也随之响起。
“陆哥，记忆差不多恢复了，替我们找个好用的新身体吧，脏活我来。”
陆绝：“咱们就是因为杀了李一帆才逃亡到虚界，后悔吗？”
乔伊冷静的声音响起：
“哪个地方都有这种强权欺人，陆哥，大不了再离开虚界，回东夏，没几个人能挡住我们了。”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四鬼将都已经到达九阶，放在一年前，已然超过了北方霸主叶长春。
生死已经踏过一遍又一遍，他们也早就不是当初那几个医药公司的小职员。
宋依依咬牙切齿：“真是个王八蛋！老娘现在可以徒手撕碎杰瑞那混蛋！”
李铭怒意滔天：“陆哥，你要杀，我做您第一个先锋！”
.....
寒风呼啸而过，烈火焚烧房屋的声音噼里啪啦，卡诺的怒吼，身后一群人的愤慨，无数声音汇聚成海洋，不断在陆绝的脑海里咆哮。
德尚公爵已经得知这里的事情，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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