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力,满是茫然与悲愤:“你起来……我不敢受你的跪,也听不懂你的道歉。”
“我就想好好问问你,”她死死盯着垂首跪地的郭景裕,眼底满是极致的茫然、崩溃与不解,声音哽咽发颤,“你们明明是最好的朋友,我和你叔叔打心底里喜欢你、信你、疼你,把你当自家孩子看待,这些你都清清楚楚!怎么就变成了这样龌龊、见不得光、毁人前程的关系?!我们真的想不通!”
郭景裕始终垂着头,肩背紧绷僵硬,字字沉重、句句认罪:“是我贪心,是我越界,一切都是我的错,与任何人无关。”
轻飘飘的认错,诚恳却无力,根本填不满刘家此刻彻底崩塌的安稳与体面,抚不平杨丽心底破碎的创伤。杨丽再也撑不住身心的疲惫、崩溃与绝望,指尖颤抖着摸出手机,红着眼眶、含着热泪,颤抖着拨通了丈夫刘学军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再也顾不上所有体面、所有克制,声音哽咽发抖、破碎无力,带着全然的慌乱与天塌地陷的绝望:“刘学军,你赶紧回来!立刻、马上回家!家里出天大的事了,我们家天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