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问,也无需多问,心底早已了然。他静静坐在床头,指尖微微攥着被角,满心都是期待与雀跃,连日积压的疲惫、愧疚与酸涩,都在这突如其来的奔赴期许里,慢慢消散。
短短十分钟,却像熬过漫长的年岁,每一秒都满是煎熬与期盼。
走廊传来沉稳渐近的脚步声,节奏利落,带着熟悉的辨识度,一步步踏在刘佳旺的心尖上。紧接着,房门被轻轻叩响,力道轻柔,却无比笃定。
刘佳旺几乎是立刻起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快步上前拉开房门。
门外逆光伫立的挺拔身影,是他朝思暮想、日日牵挂的郭景裕。
郭景裕显然是结束应酬与加班后,马不停蹄驱车跨城奔赴而来。一身正装还未换下,衣角沾染着深夜的凉意与淡淡的清冽气息,眉眼间带着连夜赶路的疲惫,眼底却盛满只为他而燃的滚烫深情,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寸寸不舍挪移。
四目相对的瞬间,所有的克制、隐忍、距离与牵挂,尽数轰然崩塌。
不等刘佳旺开口,郭景裕便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揽住他的腰,用力将人狠狠扣进自己怀里。这不是轻柔的安抚,是跨越城市、冲破所有束缚的相拥,力道滚烫又急切,带着连日别离的思念、心疼与失而复得的笃定,恨不得将连日的错过与煎熬,尽数弥补。
刘佳旺浑身一震,瞬间卸去所有防备,抬手紧紧环住郭景裕的脖颈,将整张脸埋进他温热坚实的肩窝。熟悉的气息将他彻底包裹,安稳又治愈,是他漂泊多日、隐忍多日唯一的归宿。
酒店走廊的夜风浅浅灌入房间,却吹不散两人相拥的温热。昏暗温柔的光影里,世间万物尽数褪去,只剩下彼此,只剩下隐忍数年、双向奔赴的爱意。
郭景裕埋在他颈间,嗓音沙哑滚烫,带着压抑许久的缱绻与心疼,一字一句,温柔入骨:“这两天,是不是很难熬?”
一句轻声的问询,瞬间戳中刘佳旺所有的委屈。他鼻尖一酸,眼眶瞬间泛红,闷闷的声音埋在他肩头,软糯又委屈:“特别难熬。”
“我知道。”郭景裕收紧手臂,抱得更紧了些,语气里满是疼惜与自责,“那天晚上电话太匆忙,我不得已匆匆挂断,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情绪,我一直放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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