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身上:“长辈要骂要打、要责罚、要失望,全都冲我来。所有的非议、唾骂、难堪与代价,都由我独自承担。你不用再委屈自己演戏,不用再被困在这段空壳婚姻里日夜煎熬,不用再被莫语茉拿捏软肋、步步受制。”
这是他藏了许久的念头。他宁愿独自背负所有骂名、直面世俗苛责,也不愿再看着自己放在心尖上的人,日日伪装、夜夜惶恐,在无尽的隐忍与内耗里苦苦支撑。
突如其来的袒护与偏爱,让刘佳旺瞬间红了眼眶,心底又暖又酸,汹涌的情绪堵在喉头,几乎无法呼吸。他无比清楚,郭景裕言出必行,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替他挡住所有风霜,护他一世安稳。
可下一秒,他还是用力摇了摇头,眼底噙着细碎的泪光,语气满是身不由己的无奈与决绝。
“不行,景裕,不能这样。奶奶刚出院,身子虚弱至极,常年卧床休养,半点刺激都受不得。”刘佳旺声音发颤,字字都是沉甸甸的苦衷,“她这辈子最大的盼头就是我家庭和睦、婚姻安稳,满心欢喜看着我成家立业。如果现在我们坦白一切,她根本承受不住这份打击。”
“我赌不起。”他闭了闭眼,眼底盛满苦涩无力,“我真的不敢赌,我怕真相曝光,会直接气死她。我不能让拖着病体的奶奶,为我们的私情受尽非议、承受打击。”
他不怕自己身败名裂,不怕旁人指指点点,不怕日复一日的演戏煎熬。病重初愈的奶奶,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困住两人最深最重的枷锁。明明深爱入骨,却只能步步退让、隐忍克制,连坦诚相爱的资格都没有。
郭景裕看着他含泪隐忍、万般为难的模样,心口酸涩泛滥,喉结重重滚动,终究将所有莽撞决绝的念头尽数压下。他太懂刘佳旺的孝顺与顾虑,太懂这份身不由己的沉重。
无人窥探的密闭包间里,无需遮掩情意。郭景裕松开他的手背,微微俯身,伸手轻轻将单薄憔悴的人揽进怀里。动作温柔又珍重,带着极致的心疼与迁就,是压抑许久的眷恋,也是无人知晓的偏爱。
刘佳旺浑身一僵,随即彻底卸下心防,下意识埋进他温暖安稳的怀抱。连日的惶恐、委屈、疲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他轻轻攥着郭景裕的衣角,无声贪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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