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得。每一次都记得。”郭景裕轻声回应，那些错开的脚步、躲闪的眼神、刻意的生疏，所有隐忍细碎的瞬间，他都铭记于心。
刘佳旺笑意裹着酸涩：“那时候总以为熬一阵子就好，没想到这么多年，我们还是一直在躲。”
微醺卸下了所有坚强，刘佳旺眼底泛起水光，轻声袒露心底最深的惶恐，“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渴望自由，渴望那些自由的国家，自由的阳光。”
舒缓的音乐缓缓流淌，晚风携着酒香漫入卡座，两人低声闲谈，慢慢饮酒，聊着平日不敢言说的心事、工作的无奈与对未来的期许，安静又治愈。
几杯酒渐渐见底，细密水珠凝在杯壁。刘佳旺抬眼望向郭景裕，带着几分软糯的依赖：“我还想喝。”
“可以。”郭景裕语气纵容，抬手追加了两杯同款果啤。
等待酒水时，周遭氛围安静松弛。刘佳旺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凝望对方。
“你在看什么？”郭景裕被他看得心底柔软，唇角微扬。
“看你。”刘佳旺坦荡直白，“以前都不敢好好看，现在想多看一会儿。”
郭景裕眼底柔意翻涌：“以后有的是时间好好看。”
后来果啤上桌，两人默契碰杯，抿下一口清甜酒液，松弛感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