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文盯着眼前详实的流水记录与取证资料,眼底的笃定有所舒缓,神色渐渐迟疑。章伊双也敛了驳斥的神情。
他们虽未全然相信穆云蘅,但是看着眼前实打实的证据,心底那根弦终究是松了松。
穆鹏文盯着他,“就算这两桩属实,或许也是特例,不能就此断定他品行败坏、刻意行骗。再说了,那位老人家,有没有多活些日子?”
“做法后第32天去世的,这算是多活了还是没多活?即便不做法事也不会当天死,但是做了法事以后活的每一天都算是做法事让他多活的吗?”穆云蘅反问,“生老病死人之常情,哪个人没有死的那一天?”
穆鹏文还在为甄大师说话,“也许他如果不做法只能活五天,做了法事活了32天,多活了27天。”
穆云蘅要气死了,“你接着往后看吧,本地一位私企老板,只是家中偶有小病、工厂订单小幅波动,心态焦虑不安。甄守平便谎称他家宅萦绕阴煞、耗财伤身,长期会败尽家运事业,收取五百万为他安神稳运,还赠予一块所谓的开光护身玉佩。后来他专门找人鉴定过,这块看似辟邪护身的开光玉佩,实际市价仅几百元。大老板骗几千万,小老板骗几百万,精准拿捏不同人的焦虑与软肋,这根本不是修行高人,是精通人性的骗子。”
章伊双对这些事情本来也没有像穆鹏文那样笃定,“这些阴煞之说,本来就是信则有不信则无,大家都是肉体凡胎,平常人的眼睛能看出来什么?”
紧接着,穆云蘅打开甄守平在冰岛等境外高端酒店的入住记录、出行轨迹,时间完全对应他对外宣称“闭关清修”的时段,铁证彻底闭环。
穆云蘅说:“目前这件事没有半点对外风声,无任何网络传言,所有证据都是我私下彻查、逐条核实的一手实锤。他苦心经营多年的闭关高人、淡泊名利人设,从头到尾,都是为了大肆敛财精心打造的骗局。”
穆鹏文和章伊双面面相觑,穆云蘅嘴唇勾起一丝轻嘲,“你们还找他做法拆散我和悠悠,赶紧把钱要回来吧,几千万给他?怎么不留给我?”
章伊双眉头紧锁,神色恍惚,彻底半信半疑,“难道我们真的看走了眼?他那副潜心修行、清心寡欲的模样,居然全是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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