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佳旺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前几天家里出了点事，心情不太好，对了，刚才忘记说了，店里新出了一款甜品，我让他们送你尝尝。”
“不用送，写单子上，我签单，新品必须支持啊。”凉悠悠如往常一样神色自然。
“下次再签单，第一次吃算我送的，跟我别客气。”刘佳旺笑着。
凉悠悠也就不客气了，如果是她做生意，也会这样做的，“那我就蹭甜点了。”
“嗯嗯。”刘佳旺明显话少了，眼里的光也黯淡了不少。
他们泛泛之交，凉悠悠也不方便问很多，又客气了一两句，就回自己的座位了，不一会客户就来了，便专心聊起了工作。
凉悠悠最擅长的就是工作，最喜欢的就是工作，在客户面前她神采飞扬，结束后，她签单离开。
刘佳旺和她挥手，笑容依然有点勉强，“凉总，慢走。”
“好。”
凉悠悠知道，事已至此，穆云蘅是不会再找他的麻烦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他有让他烦忧的家事，她也没办法说什么。
就像她自己也有烦忧的家事，而且谁也帮不上忙，当然她也不需要别人帮忙。
穆云蘅今天和章伊双对峙了一天，章伊双一早就来到穆云蘅的别墅，他没起床，她就在楼下的沙发上等他醒来。
穆云蘅看见她的时候，她就一句话，“你今天约语萌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