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只是想，我……”
她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但是却语无伦次了，她知道她面对的是穆云蘅，但是却有一种面对凉知晏的感觉。
她错乱了，凌乱了。
他为什么要可怜巴巴的一个人站在深夜的马路边来唤起她内心的柔软和不忍？
穆云蘅及时给她搭梯子递台阶，“能让悠悠亲自送回家非常荣幸。”
“少废话啊，当心我收费。”
“可以付费啊。要不我给你当司机，免费。”
凉悠悠笑，“我可雇不起你，我这小门小户小打小闹的。”
“都说了免费啊，要不你给我当司机，工资你自己提，年薪千万少不少？两千万？三……”
“穆总对女员工都这么大方啊，你的女秘书们都是年薪几千万的？”
“你想给我当秘书？也可以啊，别的女秘书没有那么高工资的，不过你可以。”
只要凉悠悠不说让他们的关系止步一类的话，他们还是可以正常聊天的，穆云蘅也会表情稳定。
车子抵达别墅门口，凉悠悠还是要说那个话题，“穆总，我给你留个作业。”
穆云蘅知道她要说什么，“闭嘴！”
“你好好想想。”凉悠悠侧头看他，语速缓慢，态度诚恳，“你不要说话，听我说，我就一句话，今天的偶遇其实是个意外，我们都可以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
她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穆总已到达目的地，请下车。”
穆云蘅没有说话，打开车门便下车了。
他站在原地，看着凉悠悠和车子一起消失在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