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黑色火焰已经熄灭,只剩冰冷的金属触感。
她没动。
也没哭。
不是不想,是整个人像被抽走了什么东西,连悲伤都来不及涌上来。
那些光点还在飘散,像萤火一样缓缓升空,有些落在她手背上,温温的,像他从前替她暖手时的温度。
"不……"
她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不对。"
她猛地低头看向手中魔刀。
刀锋上沾着血,不是她的,也不是魔尊的。
是那种介于两者之间的、暗红色的、带着微光的血。
那是萧衍的。
魔刀刺入的位置,恰好是魔核与人体心脏重叠之处。
她用界石之力炸开的不是魔核,而是魔尊用来锁住萧衍灵识的那层禁制。
萧衍不是被她炸散的。
是他自己选择散的。
因为禁制一破,他的灵识就会被魔尊残余的意识追杀。
与其让那东西借着自己的躯壳复苏,不如选择死!
"你这个傻子。"
林斩月的眼泪终于砸了下来。
远处,魔族亲卫已经冲到百丈之内,为首的是一个黑袍老者,周身魔气翻涌,是焚天魔尊座下第一魔将,湮灭。
"林斩月!你毁了尊上的魔躯!"湮灭怒吼,"今日你必须死在这里!"
林斩月没看他,连魔尊都死了,这些魔卒不足为惧!
湮灭已经到了十丈之外,一掌拍出,黑色魔气如浪潮般扑来。
林斩月没有躲。
"轰!"
魔气击中她的瞬间,她整个人被掀飞出去,重重砸在坑壁上,口中鲜血狂喷。
但她的手,始终没有离开刀柄。
湮灭冷笑:"强弩之末。"
他抬手,准备给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