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省的他们再跑出来害人啊!”那语气,充满了焦急与恳切。
林斩月微微眯起眼睛,她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在旺财将欢嫔制服之后,她已经悄悄出手,在对方身上下了桎梏。
没有她本人这桎梏是无人能打开的。
如今,欢嫔在她眼中,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弱女子,想逃,根本不可能。
至于二皇子,那也得对方有命醒来才行。
她就是等着对方醒来,看看对方能够联系什么人。
若是不给对方足够的空间自由,又怎么能够顺藤摸瓜,找到背后隐藏的更大阴谋呢?
若是她所料没错的话,这三皇子应该是中了二皇子的奸计,所以才会被魂魄附体。
而想要找到暗月宗和孽月教这两个神秘而又邪恶的组织,就顺着二皇子的线一定能够找到。
等二皇子醒来一看,自己母亲已经成为阶下囚,而他的鬼族身份也暴露了,那他想要活命,便只能求救,或者是请外援。
到时候,他们就可以根据二皇子的行动,将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坏人一网打尽。
想到这里,林斩月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微笑,淡淡地说道:“无妨!欢嫔已经被重伤,如今不过是一个废人,翻不出浪花来。倒是二哥怕是等醒来后会有所动作,你若是害怕,便早些回府去,不要在本皇子面前晃悠,你不嫌晕,本皇子还觉得眼睛疼!再提醒你一句,既然北狄有鬼族,又岂会只是两人,还是乖乖在家待着,莫要再出来给鬼族当靶子!”
她故意把话说得很重,其实单纯的嫌弃柳元宗,不仅嫌弃他的癖好还嫌弃他有些胆小怕事。
柳元宗听到林斩月说话,不但惊恐,而且难受,脸上带着一丝受伤的神情,仿佛被人狠狠地刺了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