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这么优柔寡断了么？
“你怕了，这一战，已经没有必要。”
战离摇了摇头，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不只是修为上的对战，同时也是心境上的对战，在他看来，蝶衣未战先怯就已经输了大半，这一战继续下去将会毫无意义，也不会出现任何让他惊喜的可能。
这话落入蝶衣的耳中，蝶衣的面颊之上涌现出一抹羞怒之色，她是圣殿殿主，她如何能退，她也无处可退。
一步踏出，蝶衣的气息从一开始的微落下风，一下子变得势均力敌，坚定的目光望着战离，冰冷的说道。
“当年的你不行，今日的你，同样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