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而已。”
话落,一些番邦首领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一众北珉大臣也有些惊愕,即便是裴正也惊讶。今晚设宴目的,就是为了庆祝灏王大婚,增添热闹气氛。苏曦儿这样说话,实在没有威仪,失了身份。
然而,苏曦儿却突然起身,朝着众人福身行礼,“各种舞蹈,大家想必看多了,不管多美的舞姿,看多了都讨厌。今晚,我不跳,但我准备了别的。”
一席话将众人心思拉得紧紧的,裴正不明所以,到底想做什么?
苏曦儿看向孔太傅,当着众人面说道,“义父,可否命人为我准备笔墨纸砚和桌子。”
孔太傅当即点头,马上吩咐小源子和一名侍卫去藏书阁。毕竟叫他一声义父,如若得到众人赞赏,他脸上也有光。无论男女,只要有才华,他都敬佩。
楚凌珑拿起桌上酒盏,微微一晃,“笔墨纸砚,灏王妃作画还是写诗?”
不等苏曦儿回话,裴千灏冷然开口,“到底做什么,太子耐心等着。即将成为国君的人,怎能心浮气躁?”
每逢信任君主登基,特别是即将登基,朝事必定会有一番动荡。处理地好,整国进步。处理不好,就走下坡路。
楚凌珑听懂裴千灏话里的意思,暗自冷哼,果然老谋深算,心思沉重。于是,他不再出声,就看苏曦儿搞什么名堂。
一旁的华子容,一句话都没说,镇定自若,自顾自饮着杯中酒。时不时看向苏曦儿,这女子,不止一次应对楚太子挑衅,每次都把楚太子堵地没话说,也是一种本事。
众人的好奇心越来越重,在疑惑中终于等来笔墨纸砚和桌子。
苏曦儿走上前去,叫小源子磨墨,随即看向楚太子,“今晚,我就作画。不画花草树木,而是画人。楚太子率先发话,就画你。不用一盏茶时间,画就落成。”
懂画的人十分清楚,花草树木好画,人最难画。五官难,气韵更难。画中不仅体现貌相,更要体现气质。没有几个时辰,画不出完美的人物画。然而,灏王妃居然说,不到一盏茶!
众人不禁好奇,孔太傅眼里露出疑惑,如此高难度,能完成吗?
此时,最不担心的便是裴千灏,他手中拿着一茶盏,浅酌慢饮。偶然上扬的唇角,表明他现在的好心情。他的女人,相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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