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还是益州顾氏家主厉害,三言两语就将陶陶拐跑了。我当初教陶陶背诵得滚瓜烂熟的《氓》,倒是白背了。”赵翡冷笑道。
氓之蚩蚩,抱布贸丝。匪来贸丝,来即我谋。送子涉淇,至于顿丘。匪我愆期,子无良媒。将子无怒,秋以为期……
桑之未落,其叶沃若。于嗟鸠兮,无食桑葚!于嗟女兮,无与士耽!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赵女君,我和陶陶先斩后奏,是我的不对。我这是唯恐,陶陶被人抢走了。”益州顾氏家主只能抱拳作揖,姿态谦卑。
这位益州顾氏家主明白了,陶陶和于翠微的婚事,都是赵翡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