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不对,她应当抛弃她的阿父阿母。
可是,她不忍心。
她的不忍心,造就了她的悲剧。
她思来想去,只能狠下心肠,离开了这个人间,她就无法理会她的阿父阿母。
“女郎,眼前这坛子美酒,解了你的愁苦,就不能去留恋吗?还有,你刚才吃过的半碗馄饨、半碗饺子,也教你没有那么疲劳,就不可以去留恋吗?你确实不能选择你的阿父阿母,可是,你也没有必要,将孝顺二字绑在自己的背部,苦不堪言。偶尔,当一次坏人,不是坏事。”王大器语重心长地道。
然而,女郎还是摇头了。
她太累太累了。
她感受不到人间的美好。
她献祭了自己,让阿父阿母获得一笔丰厚的银钱,她就无愧于心了。
她不是痴傻,而是懦弱。
她知道她的懦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