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呆了。
有清俊郎君,提着一盏灯笼,长身玉立,衣袂飘飘。
远山眉逶迤,桃花眼朦胧,眼角一颗泪痣嫣红如桃夭。
纪流光生得一点儿也不妖媚,反而因为身上自带的定外香逐渐占据了上风,代替了名贵的伽罗香,犹如堕入红尘的佛子,教人生出想要沾染他的旖旎三分。
“阿翡,许久不见。”纪流光轻声细语,好不温柔。
赵翡吹灭烛火,上前拥抱,不禁泪流满面。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赵翡不止一次幻想过,与纪流光的重逢。
如今,这真实感,反而教她觉得不真切了。
“阿翡,对不起,是我失误了。我原本以为,曹青娥是支撑得起山海关的,她从前就表现得坚韧,又事事与你攀比,可见是个要强的。不曾想,她现在如此胆怯了,把什么事情都推给你去做。”纪流光柔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