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翠微感到浑身充满力量。
她要吃火锅,顿顿都吃火锅。
“对了,流光,大器跟我说,暗害你们的必然是虎贲校尉洪氏。你有什么打算?需不需要我直接叫过来,就地正法了?”于翠微不禁蹙起眉头。
虎贲校尉洪氏,进了长安,一直沽名钓誉。
他救人就救人,还唱什么《满江红》。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于翠微最爱《满江红》了,觉得虎贲校尉洪氏那腔调,真是恶心。
“翠微,你擅长演戏吗?不擅长也关系,凭借自己的想法,演绎下去。反正,有大器帮忙粉饰,虎贲校尉洪氏即便老谋深算,也有得意忘形的时候。”纪流光悠悠地道。
“演!”于翠微咬牙切齿地道。
“流光,真的不将虎贲校尉洪氏叫过来,直接杀掉吗?”于翠微继续道。
“翠微,那虎贲校尉洪氏麾下三万兵马怎么办?他们分散开来,在长安流窜,有的投奔北蛮兵、东瀛兵,有的暂时依附于家军,有的成了流寇,干起烧杀抢掠的勾当,还嫁祸给北蛮兵和东瀛兵,这是最坏的结果。”纪流光耐着性子解释道。
于翠微听后,点头如捣蒜。
“流光,那要怎么演?”于翠微问道。
“演你在嘉午台下寻到我们的残骸,悲痛欲绝,大吐鲜血。演你生无可恋,明明伤势尚未好转,就着急上了战场,与北蛮兵、东瀛兵厮杀,以致于奄奄一息,危在旦夕。演你昏迷不醒多日,抓了一个又一个大夫看病,教大器也歇了安抚于家军的心思,只围绕你的病床打转。”纪流光娓娓道来,嗓音清润。
“流光,这法子甚妙!”王大器笑嘻嘻。
于是,纪流光带着赵翡,藏在梧桐院,看戏。
于翠微确认残骸的时候,王大器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哭得撕心裂肺。
咳咳,赵翡很担忧,王大器要将嗓子哭坏了。
于翠微上阵杀敌的时候,王大器随往。
可惜,那样热血沸腾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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