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喝了这么多酒,还能求子吗?
赵翡觉得,纪流光就是糊弄虎贲校尉洪氏。
出了虎贲校尉军营,纪流光和赵翡同乘一匹马,直奔嘉午台。
“阿翡,你去过嘉午台吗?”纪流光附在赵翡的耳畔,呼出温热气息。
赵翡听后,轻轻摇头。
前世,她费尽千辛万苦才在长安扎根,哪里有闲情逸致游山玩水。
别说嘉午台了,长安那些山脉,诸如翠华山、太兴山、青华山、光头山、五台山、万华山、人头山、观音山、天华山、首阳山之类,她赵翡从未爬过。
不过,她听闻过,嘉午台比较险峻,攀登艰难。
“阿翡,低头……”纪流光轻轻按住赵翡的身子,几乎匍匐。
短箭穿叶飞花,马蹄声逐渐凌乱。
赵翡抓紧了缰绳,绷紧了小脸。
有人要暗害她和纪流光。
除了虎贲校尉洪氏,赵氏想不到任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