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镇子,师从一位老夫子。算起来,你和阿翡,是同窗,不曾见过面罢了。老夫子说,射声校尉很喜欢《黍离》。”纪流光娓娓道来,嗓音清润。
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
“射声校尉,我认识一个人,来自山海关。说他野心勃勃呢,他又总是追着于中郎将跑,儿女情长的。说他花里胡哨呢,他却默默付出,没有他,山海关收复不了。或者说,我想找一个代替他的人,那是不可能的,必须亲自下场,费心又费力,阿翡大概会心疼的。这样的人,你是否看好?”纪流光突然站起身子,勾唇含笑,笑得意味深长。
纪流光这是告诉射声校尉,射声校尉不对外人所知晓的事情,他都一清二楚。
这般本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调查出来。
射声校尉保守估计,至少一个月。
那么,也就是说,纪流光这个人很恐怖,早在一个月前就推算出来,今日有此一遭。
唯有白蟾君,走一步算百步,算无遗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