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了,纵使有千般万般的不好,我也坚持下来了。我这个人,对于生活,没有多大要求。只要做的螺钿器物订单,足够我买酒喝,守住映华记即可。当然,我要是死了,这映华记必然是归你的。”老酒鬼思及此,立即去了后院,翻出房契地契,交给赵翡。
赵翡没有推脱,直接收下。
“阿翡,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长安,我就不送你了。”老酒鬼笑道。
“就这几日吧,赶在姜太后寿宴之前,省得被秋后算账了。”赵翡闷闷地道。
“你这有点小心翼翼。”老酒鬼调笑道。
“师父,等着吃饯别宴。此去一别,不知多少年。”赵翡稍微轻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