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翡扒拉几口,搁下筷子。
“流光,姜太后寿宴在即,她倒是唯恐不吉利,不再杀敲登闻鼓的。可是,我心底不舒服,思来想去,我们没有动到姜太后的根本,她才过得如此自在。”赵翡托着桃腮,一阵唉声叹气。
王大器见状,暗自好笑。
这个赵翡,不好好做她的螺钿器物,竟是瞎操心。
有纪流光在,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王大器,你笑什么!”赵翡双手叉腰,杏眸圆瞪。
“阿翡,你说的根本,就是姜太后畏惧的人。姜太后垂帘听政,位高权重,放眼整个大晋,即便是睿亲王,也不能单独与她抗衡。那么,她会害怕谁呢?自然是动摇大晋王朝的根本的,譬如北蛮、东瀛。”王大器笑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