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场上见惯了生死,早已无所畏惧。
她只是担忧赵翡会心神不宁。
于翠微不知,前世更乱。
大晋朝廷腐败无能,年年向北蛮、东瀛割地赔款,然后加重税赋,拿去镇压白帝军,以致于民不聊生,饿殍遍野。
这穷困了,饥饿了,就会滋生匪盗,杀人越货,无所不为。
赵翡曾经怕过,孤军奋战久了,也就习惯。
“无妨,我们受得住。”赵翡恼道。
于是,三人改道,安葬了这位敲登闻鼓的,才回家。
家门口,一棵大榕树,吊了七八个敲登闻鼓的尸体。
于翠微见状,施展轻功潜龙在渊,将尸体都摘下来,独自出门,做了安葬活计。
“阿翡,我有点怕。”纪流光紧紧握着赵翡的手,轻声细语,好不温柔。
其实,纪流光不会害怕。
纪流光前世加入白帝军,经历过尸山血海。
害怕的是赵翡,咬紧了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