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赵翡顿时来了兴致。
咳咳,赵翡这是考验廖伯庸上头了。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溯洄从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廖伯庸低吟道。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廖伯庸继续道。
“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廖伯庸轻声道。
“这是《蒹葭》,北蛮人学这个干嘛。”赵翡笑靥如花,眼波流转。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廖伯庸浅唱道。
“这是《关雎》。”赵翡撇了撇小嘴。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之子于归,宜其室家。桃之夭夭,有蕡其实。之子于归,宜其家室。桃之夭夭,其叶蓁蓁。之子于归,宜其家人。”廖伯庸轻轻吟唱。
“这是《桃夭》。”赵翡翻了翻白眼。
赵翡感到疑惑,北蛮贵族就学习情诗吗?
那么,北蛮贵族还有救吗?
“阿翡,北蛮是故意挑这些大晋的情诗供北蛮贵族学习。长此以往,北蛮贵族逐渐对大晋文化不感兴趣,觉得大晋人都是酸不溜秋的,柔弱可欺。”于翠微淡淡地道。
语罢,她深深地望了廖伯庸一眼。
赵翡不了解北蛮,于翠微却是深知的。
北蛮贵族学习大晋这些情情爱爱,必然是要欺负大晋人。
恐怕,这个廖伯庸,早已千疮百孔,而不是眼前这般清风俊朗的模样。
“青青河畔草,绵绵思远道。远道不可思,宿昔梦见之。梦见在我傍,忽觉在他乡。他乡各异县,辗转不相见。枯桑知天风,海水知天寒。入门各自媚,谁肯相为言。客从远方来,遗我双鲤鱼。呼儿烹鲤鱼,中有尺素书。长跪读素书,书中竟何如。上言加餐食,下言长相忆。”于翠微娓娓道来,这首《饮马长城窟行》。
话音刚落,廖伯庸竟是颤抖得掉落了筷子。
“让诸位见笑了。”廖伯庸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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