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粉,小心翼翼地倒入鎏金银龟盒里。
第一沸,烧开清水,加入少许雪盐,水珠如鱼目蟹眼;第二沸,盐水再度烧开,水泡如涌泉连珠;第三沸,先是舀出一瓢水备用,然后握着竹夹,在茶锅中心搅动,形成旋涡,再顺着旋涡,舀一勺茶粉倒下去,水汽如腾波鼓浪。
怎么说呢,赵翡只信了三分。
如果眼前的廖伯庸如假包换,那么前世那个廖伯庸,又是打从哪里出来的。
“廖郎君,你有没有表兄表弟、堂兄堂弟,亲兄弟也行。”赵翡干笑一声。
“赵女君,我的家人,都死绝了。”廖伯庸低下脑袋,语调哀伤。
“对不起,廖郎君,我不敢多问。”赵翡闷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