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讲究精密细致、如画为妙,需要全神贯注,一气呵成。
赵翡倒是有这个韧劲。
明明自个儿不舒服极了,还强撑着。
就这样,一天又一天,煎熬得双手生了薄茧和冻疮,赵翡终于掌握了雕根工序。
“阿翡,你就不能疼惜一下自己。”于翠微捉住赵翡的手,低头涂抹雪肤膏。
于翠微的月份越来重了,如今半年有余。
“翠微,我没有那么娇弱。”赵翡勉强打起笑容。
话音刚落,赵翡咳嗽一阵子,撕心裂肺。
于翠微见状,直接慌乱了,一边使唤王大器去叫大夫,一边吩咐陶陶端来温热的清水,轻拍赵翡的背部,看着赵翡喝下。
“阿翡,别这样吓我们,好不好。”于翠微拥抱了赵翡,眼角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