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流光,这里没有多余的房间。我和陶陶都是挤一间房,你要是同老酒鬼挤一挤,估计半夜要被老酒鬼的臭气熏得睡不着觉。老酒鬼这人,不催促的话,可以一直不焚香沐浴。”赵翡托着桃腮,哈欠连连,很是疲倦。
“阿翡,你都安排好了。”纪流光轻笑道,眸光温润。
“纪流光,你脸皮是不是太厚了。”赵翡恼道。
话音刚落,纪流光咳嗽连连,面色逐渐苍白。
赵翡简直要怕了,站起身子,从纪流光的腰间摸出一颗人参蛤蚧散药丸,投喂纪流光,尔后递上清水,动作娴熟得老酒鬼看不下去了。
老酒鬼还以为,野丫头有多硬气,厚不过那朵人间富贵花的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