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要不我们进去瞧一瞧?”赵翡继续道。
“阿翡,别紧张,老酒鬼不跑的。”纪流光摇头失笑。
这时,木门吱呀一声,开了缝隙。
“女郎,这次带了未婚夫过来拜师。”老酒鬼冷笑道。
纪流光刚准备摘下幕离行礼,却被赵翡阻拦。
“师父,我未婚夫身子骨不好。”赵翡解释道。
“哦,哮喘病,怕柳絮。”老酒鬼再度冷笑。
“师父,他哮喘病早就好了,要将养。”赵翡恼道。
前世,纪流光因为柳絮而死。
赵翡就听不得有人提及柳絮。
“女郎,回去吧,你没有学习螺钿技艺的天资。倒是你的未婚夫,自带定外香,温润如玉,适合磨去贝壳的棱角。”老酒鬼摆了摆手。
卧槽,这是什么说法。
纪流光都不会螺钿技艺。
对了,纪流光到底会不会螺钿技艺。
赵翡琢磨片刻,心底不是滋味,望向纪流光。
“阿翡,我不会。”纪流光柔声细语,情意缱绻。
他怎敢学习螺钿技艺,夺了赵翡前世最骄傲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