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踪迹可寻。
温柔香混和了迷迭散,那是致命的情药。
“阿翡,不妄议。”纪流光摇头失笑。
这个问题,谁都会提出,谁都不相信如此荒诞的说辞,却也谁都不会去替容嫔击鼓鸣冤。说白了,容嫔双亲卑贱,乍然倚靠容嫔富贵起来,却掌握不了半点权势,便跌落也快,恐怕自身难保。
诸如说明个儿,那扬州瘦马出身的吉嫔,琴棋书画诗酒花茶,无比精湛。晋元帝欣赏吉嫔的才华,多过宠幸。吉嫔从此人淡如菊,任由丫鬟嬷嬷太监上前拼命,将那些挡在吉嫔前头的妃嫔,都揪出来或多或少的弱点,迫使她们失宠。
结果,吉嫔的宫人,因为春日宴上的螺钿盘子相继出事,吉嫔百口莫辩,根本就不争辩,以致于最后孤苦伶仃,将自己活活饿死。
这事可笑,却不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