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死光了,他们是一出生就是北蛮的奴隶,他们从未想过反抗,年轻时候或许还有这种可笑的念头,可是被打怕了,付出血的代价,他们自然就学乖了。有时候,他们不知道自己是谁,好像生来便是受罪的……”王大器哽咽道。
“王大器,说实话!”纪流光恼道。
“实话?纪兄不是知道吗?一场山海关血战而已,大败就大败了,为什么要放弃山海关呢?就算是放弃山海关,山海关以北的大晋人还是可以救一救!可是,大晋朝廷怎么做的,任由北蛮人摧残我们大晋人,如今又轮到青州六郡。这天下,不能再被大晋糟蹋了,必须改朝换代,否则迟早要被北蛮毁灭!”王大器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神情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