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精兵搬动一只巨型铜角,走得摇摇晃晃。
陶陶瞧了,搓了搓手,跃跃欲试。
“王癞子,陶陶想要试一下。”赵翡笑道。
语罢,十个精兵放下巨型铜角,咚地一声响,深远悠长。
然后,陶陶使了双手,往上一举,略显吃力。
不过,陶陶坚持驮到阵前,没有耗费多少力气。
“俏女郎,且看我的风姿。”王大器摆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
紧接着,王大器对着巨型铜角,扯开喉咙:“广目小儿,你将你那些姘头摆在城楼之上是何意!这天下谁人不知,你那些姘头,揣的都是北蛮的孽种,也就是你的好兄弟的骨肉。虎毒不食子,你们却一个个丧尽天良,教我痛哭流涕……”
语罢,王大器当真哭嚎起来,眼泪鼻涕一大把。
其实,在场的山阳郡兵,谁不动恻隐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