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彦章抱拳作揖,神色严肃。
啧啧,周彦章这是纪流光,询问赵翡。
赵翡很不想掺和其中,又怕周彦章是有了紧要事。
“阿翡,明日我就要重新上战场了。打了这么多天,东瀛兵缺少补给,就算没有出现颓然趋势,也是硬撑着。我很想很想,你去唱战歌敲战鼓,为我助战。”周彦章低着脑袋,沉默片刻。
“周将军,一手好茶艺,将阿翡架在家国大义的制高点无法下来。”纪流光仍然笑得温润,桃花眼底却是起浮点点碎冰。
“阿翡,我没这个意思。”周彦章不禁眉头紧锁。
语罢,赵翡忽然记起一件前尘往事。
前世,赵翡去了军营,见到战鼓,很是心痒。
她忍不住敲击几下,却遭到周彦章的训斥。
周彦章认为,赵翡只是妇道人家,使不出阳刚之气,不应当触碰战鼓。
“彦章,我敲不敲,都不会影响军心。不过,你有所求,我也不忙,自然会应承下来。”赵翡无可奈何地叹道。
她已经没有那么耿耿于怀了。
“阿翡,谢谢你。”周彦章欢喜不已。
临走前,周彦章冲着纪流光,挑了挑眉头:“纪郎君,论茶艺,我怎么可能比得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