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一损俱损。”
“是!”老头盯着她,“你……中毒了。”
慕容瑾芝倒是没太大的反应,小鱼却已经开始紧张,外头多少人盯着小姐的骨血,一个两个都想拿她当药人,想拿她炼药。
若是眼前这老东西,也起了那样的心思,那还得了?
小鱼心里不痛快,眼神也跟着锐利起来。
敢动手,灭他!
“这与你无关。”慕容瑾芝将一包银子丢过去,“我要的只是蛊虫的消息。”
老头掂量着手中的银子,转手丢给了驼背男人。
“好。”老头幽幽开口,“最近来了很多江湖人,其中有一个就是跟着商队来的,她叫千舞,是个女子,住在蝴蝶楼。”
蝴蝶楼?
多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
自从余三娘出事,蝴蝶楼就成了慕容瑾芝的禁地,她不愿再去想那些旧事,没想到今日还会有人重提,还真是出乎她的意料。
“千舞?”慕容瑾芝没听过这号人物,“南疆来的?女子?”
老头应声,“对,南疆来的女子,听说生得极为貌美,和上京一些人有些关系,她每年都会来上京一趟,至于做什么,咱就不清楚了。”
“上京?一些人?”慕容瑾芝与小鱼对视一眼,“那蛊虫……”
老头笑了,“人都有自己的贪婪与野心,比如说好色,贪财,或者是别的什么缘故,蛊虫能满足人性的需求。当然,她每次带来的蛊虫,都是简单的那种,并非太过异类,否则她进不了上京。”
“还有呢?”慕容瑾芝又丢了一包银子过去。
老头赶紧伸手接过,掂了掂便丢给了驼背男人,“她跟国公府有关系。”
羽睫骇然扬起,慕容瑾芝心里咯噔一下,不敢置信的僵在原地。
什么?
国公府?
哪个国公府?
皇后的母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