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欺负了东家?”掌柜理直气壮,“就算出去说,这慕容家打上门来,也是他们没理。”
伙计点点头,“那我去盯着。”
偏厅。
慕容赐端坐在上,一副大家长的气派,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慕容瑾芝,明明是瞧不上,却又摆出关怀晚辈之态。
“大伯。”慕容谨言行礼。
慕容瑾芝是全然不管不顾的,端坐在侧,一言不发。
见此情形,慕容赐面色不悦,“芝儿,长辈在上,你如今便是连叫人不会了吗?”
“大人,我姓胡,何来的慕容家长辈?”慕容瑾芝冷笑两声,“你是员外郎,咱称你一声大人,已经很是尊重了。”
慕容赐登时被噎了一下。
“哟,这是打哪儿冒出来的,狗头嘴脸的亲戚,还自称长辈?开宗祠的时候,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全吃进狗肚子里去了?”小鱼可不会给他面子,“猪鼻子插大葱,搁这装什么蒜?”
慕容赐拍案而起,“放肆,主子说话,你一个奴才插什么嘴?”
“你爹才是奴才。”小鱼双手环胸,“以为嗓门大,说话就占理?我才不怕你,你喊破天都没用。要摆官威,回你的慕容家去,少在这里瞎嚷嚷,我们这是医馆,不是茶馆,没那么多客人听你胡咧咧。”
慕容赐差点被小鱼气死,浑身发抖的指着小鱼,愣是被堵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须臾回过神来,才恶狠狠的剜了慕容瑾芝一眼,终是想起自己是来干什么的。
“谨言,跟我回去,走!”慕容赐走在前面。
谁知,身后的人却没有跟上来。
慕容谨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压根不听他摆布。
“谨言?”慕容赐皱眉,脸黑如墨,“连你也不听话了?”
慕容谨言不以为意,“大伯,我听话了那么多年,又有什么好处呢?我听话,所以看着姐姐被逼走,看着母亲留给我的人,一个个都被换掉,然后消失不见,最后只剩下我孤身一人。身边跟随的小厮,都是生面孔,而且隔三差五的就得被更换,生怕那些人会生出忠诚。”
他只是年纪小,不是蠢笨之人。
若然蠢笨,也不至于年纪轻轻,就已经有功名在身。虽然此番落榜,可满肚子的才学是旁人夺不走的。
“你这是在怨恨你的父亲?”慕容赐低喝,“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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